乙醚咖啡茶

人活着,就是为了卢西安诺!

关于『她』的梦

9月28日,一个普通的日子。
今天,我做了个奇怪到梦。
是的,特别奇怪的梦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我必须记录下来,莫名的。
这种感觉很荒唐,但是我的确很在意。
梦里,有位美丽的女孩,哦天,该死!我记不起她的名字!明明梦刚醒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,我必须争分夺秒的码字记录,可惜我打字速度并不理想。
那是一位奇怪的女孩,她很特别。
她有着美丽的外貌,傲人的身材。
她是名美国人,她的头发是栗色的,皮肤却是亚洲人特有的黄皮肤。
像夏威夷海一样湛蓝的双眼。
她……
该死,记忆越来越模糊了!
梦里,我是她同学。
我和她在国外的普通学校一同过大学生活。
她很有天分,她是理科生天才,成就很高,她有博士学位,听说获过诺贝尔奖。对,很不可思议,她居然和我们一群普通学生一起听课。
她明明很好看,却总是把头发弄得一团糟,衣服总是穿不整。
嘴里总是念叨着什么,偶尔会做些奇怪的动作,仿佛她的身边有个人在与她交谈,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。
她总是拿着一个很旧的洋娃娃,手工很差,像是各种碎布拼起来的失败品,小孩涂鸦都不会出现怪娃娃。
那娃娃的脸很像巫毒娃娃的脸,她很宝贵这个娃娃。
她是个怪人。
她不与旁人交流,成天拿着那娃娃嘴里在念叨着什么。
凑过去仔细听,会隐约听到她在说什么眼睛、大肠,如何用到解刨一类的话。
她总是一个人,大家对她都避之若及。
我很好奇,是什么样的遭遇使她变成这样子。
明明是大好的年龄,豆蔻年华,应该像其他女孩一样交朋友,逛街,聊天。
她却是一个人。
但她并没有想与人交流的念头,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莫名的,梦到了一堂课上,我成了她。
我能听到她所想,形如我即是她,她便是我。
我的存在消失了,接下来都是她的故事。
嘿!朋友,不要问我为何如此,我也不知道,这只是个梦!
没错,这只是一个梦……
得抓紧,时间快不够,我的记忆更模糊了。
她坐在教室后排中间,讲师在上面唾沫横飞,哦,她是不知道的,她完全没有注意过周围。
她在对她的娃娃窃窃私语。
我听到了她的话,准确来说,是她的心声。
她担忧的问娃娃还能坚持多长时间。
娃娃沉默一时,回答一个含糊的时间。
神奇,娃娃居然开口说话了!这是不是幻听我不清楚,但在她身上我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!
噢,差点忘了,这只是个梦,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。
但在当时,我在梦里着实一惊。
【玛莉亚,你不会死的,不会的。】
她的话非常坚定,内心深处却有些恐慌。
娃娃摇摇头。
它居然能摇头?!为什么没人注意?
在她的视觉里,娃娃的确在摇头。
我像我是出现幻觉了。
〖不『』,我本就是死人,是僵尸,再度死亡也没关系。〗
(『』是因为我忘了她的名字,天,她的名字应该很美,但梦醒我就忘了,遗憾。)
她很失落,异常失落,紧紧盯着娃娃,渴望它说的是假话,这却不可能,它不会骗她的,她很清楚。
娃娃要求她放下自己,说自己累了。
【好】
她把娃娃放在桌子上,娃娃慢慢变大,变成一名绿皮夫的小女孩,五岁的年龄,穿着破旧的黑裙子,坐在桌上,一双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她。
她也望着小女孩,沉默不语,仿佛全世界。
又过了两天,她在教室,看着坐在身边的绿皮肤小女孩,让它靠着自己睡觉。
据我所知,僵尸是不需要睡觉的。
她一直在说着什么理论,我没听懂,可我知道她在说救小女孩的方法。
小女孩静静的听,从不打断她。
我站在上帝视觉,不知为何,只是远远望着她和它的背影,感觉真像一对母女。
第三天,又是课堂,她一如既往同娃娃说话,娃娃沉默的听,我感受到它的疲倦,表面看不出,但话确实比平时少,反应更迟钝。
她往往在问它话时,娃娃许久才回应,且惜字如金。
她仿佛没察觉娃娃的异常,自顾自地讲她的。
不知为何,我很难过。
教师拿起书本,点名一位同学回答她的问题,刚好点到她。
她还是那样,无视周围的世界。
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,教师在台上等待她的反应,似在唱独角戏。
教师不明她的情况,以为她没听到。
教师又念了她的名字。
没有回应,仿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。
教师皱眉微皱,问谁是她。
她旁边的同学举手,指指她。
教师微微一愣,走到她身边。
她还是在那儿向着娃娃自言自语。
教师很好奇这位奇怪的女孩,居然敢无视教师。
教师没有说话,教室静悄悄,整个世界在期待她的回应,然而,并没有。
教师凑过耳,倾听她的低语。
教师先是惊讶,思考着什么,然后就是惊奇,暗自赞许,到最后的震惊。
有同学忍不住起身,告诉教师她的情况。
认识她的不语,不认识她的好奇,听说过她的见怪不怪。
教师没有回应,待到她问娃娃话的停顿,教师轻轻碰了一下她。
她似感应到什么,抬头望着教师。
教师赞许她的用功,背化学公式如流水。
在教师的课上,很少遇到像她一样热爱化学科的同学,而且还是教师教授的化学课。
教师让她回答一个化学问题,她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教师又问了她一个更难的问题,她也能立刻对答。
教师再次问她一个超范围问题,她还是马上回答。
教师为她鼓掌,毫不吝啬地夸奖她,并鼓励她要大胆一点。
她很诧异,也很奇怪,更多的是不解。
大家都在看着她,她却懵懵懂懂,不知为何。
教师很好奇,问她一些超出科目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像打开了水闸,她一扫平时的懒散,像是换了一个人,严肃而庄重,她滔滔不绝,将解刨的原理呼欲而出。
使在场兼修生物学的同学连连惊叹。
教师在一旁含笑倾听。
待她结束发言,仿佛就等着这一刻,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她不知为何,在内心恐惧的同时,产生一丝自豪感。
教师平静下全场的掌声,让她坐下。
回到课堂,教师又在讲课,同学们记笔记,仿佛之前的热烈掌声是个意外。
她在位置上发呆,坐在她身边的绿皮肤小女孩冲她微笑。
放学,女孩牵着小女孩的手起身,今天的事至今她都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离开位置。
离开位置的一步,眼睛的余光仿佛看到了什么。
模糊的,似是小女孩坐在桌上看着她。
〖看吧,我说过你能做到的。〗
她猛然回头,看向那个地方。
空无一物。
她回头,心底有些莫名。
拉着小女孩的手一轻,她看向手中的娃娃。
手中的娃娃不知为何感觉油油腻腻的,而且又脏又破。
她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。
手上沾满似青苔一样的块状,还有暗色稠密液体,在这些块状物和液态物中,她看到了许多白色的点点,在蠕动。
看清,发现都是些蠕虫,仿佛散发着腐臭。
她愣了愣,再次看向左手的娃娃。
娃娃绿油油的,本就不讨喜的样子更令人生厌。
许许多多的白色生物从娃娃坏点的眼睛,破裂的肚子,折断的腿脚内钻进钻出。
她又愣了,沉默。
她狂甩双手,誓要把这些脏东西都甩走。
突然,娃娃掉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娃娃面目全非,从娃娃的头上,肚子里摔出一摊黄色似脂肪的恶心液体,还有一地的白色生物。
真像极了高空掉落的动物。
她想起了什么。
她什么也没说。
她默默伫立着。
刺耳的铃声穿透她的大脑,她再次看向地上的娃娃。
它还是那样破旧,简陋,像孩子的手工,不讨人喜欢。
她捡起娃娃,离开学校,消失在人群中。
我的眼前一黑,朦胧的视觉中,我看到了黑夜里的荒郊野外,一棵歪脖子树。
光秃秃的树枝上,站着许多乌鸦,分枝捆着一串香肠。
视野中,看到一位白衣裙女子的背影,女子『咬』着吊下那端香肠,双脚离地。
再一眨眼,场景转换。
朦胧的视觉中,我看到了破败的房屋,昏暗的浴室里,躲在角落小声哭泣的女孩,她拿着一个并不好看的娃娃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视觉突然明亮,我看到她在一处荒凉的墓地,年轻的少女抱着破旧的娃娃,伫立在一块墓碑前,上面刻着『玛莉亚』
出生日期致死亡日期很短,这位年仅36岁的女士长眠在此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
她在风中,久久不动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梦,到了这儿结束。
我醒了。
心情久久无法平复。
这个梦给我的触动很大。
看似信息量很小,似乎又很大。
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。
莫名的被她所吸引。
也许是同情吧。
或者别的情绪。
我要将她的故事记录下来。
或许将来我会把这梦忘记。
但这份深刻的感情是无法忘怀的。
若未来我想起的时候也许能缅怀。
她就是这样一位奇怪的人。
我也是。

关于伊双子的一段回忆。

古堡外下着倾盆大雨,抽打着每扇窗。
三楼某个房间,棕发青年观望大雨,无奈叹息。
青年出众的外貌,能引起整个西西里的女性疯狂尖叫。
此时,他的眉头紧锁,蜜色双眸透露凝重,右弯的呆毛萎缩不振。即使满脸愁容,他还是如此英俊。
他的右手紧握住另一个人的手,那个人长得与他一模一样,只是皮肤比他黑,是小麦色。
但这小麦色皮肤现在透着病态的白。
「哥哥」
青年低声呼唤着。
「战争已经结束了,你也该醒来了。但,你为什么不醒来?」
红木床上,青年安稳地熟睡,他听不见弟弟的呼唤,面容一直那么平静,无悲无喜。
房间里,只剩下青年无尽的叹息与永恒的雨声。

古堡外面阳光明媚,树叶的阴影央印在玻璃窗上。
三楼某个房间,棕发青年望着窗外的树叶,烦躁不安。
青年出众的外表,是整个西西里女性的梦中情人。
此时,他的眉头紧锁,橄榄绿双眸透露不满,左翘的呆毛颤动不已。即使满面愤怒,他还是如此迷人。
他的右手被另一个人紧紧的晃动着,那个人长得与他一模一样。只是皮肤比他白,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。
「威尼斯诺!」
「Ve~什么事?尼桑?」
「你他妈给老子闭嘴!」
「Ve Ve Ve!我知道了,尼桑不要生气!」
「知道还他妈不给老子闭嘴!烦死了!」
「Ve……」
青年看着自己弟弟无辜的低头认错,呆毛因为害怕而焉了的样子,既好气又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「啊,啊!老子带你去就是了!我不是可怜你,是我自己想去所以顺便带上你而已!」
看着自家哥哥又傲娇了,弟弟无奈一笑。
「Ve~尼桑最好了!」
「啊啊啊!别扑过来啊混蛋!快给老子下来!」
红木床边,一对兄弟和谐的日常,门外路过的管家听闻,不襟嘴角上扬。
房间里,充满兄弟情的吵闹声与窗外的鸟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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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阵外,三个人焦躁不安地望向前方青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明灭不定的魔法阵瞬息而灭。
「呐!亚瑟,这是假的吧?」
「对啊!一定是魔法出错了!小意和他的哥哥大人到底怎样了?」
「啊,啊!你们两个安静点!亚瑟还没说结果!」
三个恶友不安的嚷嚷,吵得前面的金发青年颤抖不已。
「都别吵了!」
青年一声怒吼,背后那三人识趣的闭上嘴。
安东尼奥大张着嘴,卡在喉咙的话终究没有出口。
油灯照耀每个人的脸。
「魔法阵灭了……」
弗朗西斯白着脸颤声道。
「……嗯」
前面的青年苍白着脸,久久才应声。
「不,这不是真的!」
「这一定是假的!」
基尔伯特与安东尼奥同时开口否定。安东尼奥的脸白得吓人,基尔伯特一脸不可置信。
亚瑟无奈的叹息,「我尽力了。」
脱口而出地结果,像判了众人死刑。
基尔伯特什么也没说,迈着沉重地脚步,走向门口。
「我……去跟阿西说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
弗朗西斯的回应,似乎接受了结果。
亚瑟什么也不说,默默站在一旁,看着安东尼奥。
「啊,这样啊……」
安东尼奥阴沉着脸,说服自己似的。
脚不住迈向魔法阵熄灭的所在地。
那儿有两副黑木棺,分别躺着一个人。
左边是罗维诺,右边是费里西安诺。
兄长死前也是一脸烦躁,仿佛在冲着谁发怒。
弟弟的表情却是生前从未出现过的凝重,眉头紧锁,仿佛做了噩梦的孩子。
安东尼奥看着两人,双目空洞,久久不语。
许久后,地下室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来自失去所珍爱之人的悲鸣。

【一时脑抽想到的,码着码着自己吃了一大口玻璃渣。】

致 我最爱的他们。

我有一封信,我要把它寄到俄罗斯。
信上没有准确的地点,也没有署名。
你可能看都不看信的内容。
不过没关系,你能收到就好。
不管这封信有没有人收,我只要你别扔掉就好。
无论待个一两百年,直至纸张冻裂。
它只要在那,待在那就好。

我有一封信,我会把它寄到意大利。
信上没有准确的地名,也没有署名。
你可能一直看不到信的内容。
不过没关系,你能收到就好。
不管这封信有没有人收,只要那儿的人不要热情的寄回来就行。
不论在那待多少年,甚至掉到威尼斯的水中浸泡,我只要你收到就已经满足了。
无论浸泡多少年,直至纸张溶解。
它只要待在那,一直待在那就好。

我有一封信,我要把它送到西班牙。
信上没有准确的地名,也没有署名。
你可能永远看不到信的内容。
不过没关系,你能收到就好。
不论这封信有没有人收,我只要它待在你家就满足了。
无论多久,直至纸张腐朽。
它只要待在那里,永恒的待在那里就好。

我将逝去,君将永恒。
人的一生很短,短到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
但,我遗留下的信件将陪你的国土直到崩裂。